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那信虽是说着给刘富家的,可实际上,刘富家的不识字,还是得绿茵念给她听。刘稻便在信里写些小夫妻的甜言蜜语,我想你了睡不着买了好玩的东西回家再给你之类的。
难道说,因为我用米诺陶斯和源龙把弑杀蜂后打赢了,所以我潜意识里认为这是可行的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