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到时候,我死就死了,你们沦为犯妇,充配军营,一样保不住媳妇!还不是任人揩取!”
可在他们两个背后,却是一大堆狰狞的,遍布血丝的赤红眼球和怪异扭曲的深紫色触手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