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大概过去半个小时,陈染缓过来了劲儿,从椅子里起了身,然后过去看手机上的来电。
我原本以为,因为我有神灵使徒职业的缘故,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重新兼职吟游诗人了,想不到峰回路转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